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谁对谁错?
书名: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作者:伦东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谁对谁错?
钱这东西哪有够用的时候。
所以张鹤鸣再次来到央行,进门之后对着王家彦哈哈一笑。
“王大人真巧啊,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了。”
“要不说咱们就是有缘分呢。”
到人家央行总部,到人家王家彦官署玩偶遇也是破天荒独一份。
坐下后,张鹤鸣伸出自己的右手在王家彦面前停下。
“王大人你看看某这手。”
“你看某这手它是不是有点紧。”
而年轻儒雅英俊的王家彦闻言,当即拉起的自己的裤管。
“张大人你看看某这腿。”
“你看某这腿啊,它毛儿都没有。”
对于银币而言,这就算是谈崩了。
张鹤鸣状告王家彦不支持物资转运,要求治王家彦贻误战机的罪名。
而王家彦则是状告张鹤鸣侵吞钱财,以工部和内阁之名行诈骗之实。
这玩意就很难搞,因为这俩逼都有证据。
前方物资等待转运却没有钱无法启动,而央行也有张鹤鸣借钱不还的罪证。
最后,这份东西被放到了朱慈烺面前。
因为他爹说,父皇最近奔走劳累了,这件事就由你来处置吧。
这种大事居然交给不到四岁的太子,纵观古今都有一个皇帝敢这么干。
而接到任务的朱慈烺开始挠头,因为这对他来说太超纲了。
身穿小小太子袍,想去后宫找母后,又想起母后说这等朝堂大事不要来后宫要答案。
想去御书房问老爹,但他爹也不知道忙啥,反正就是忙的没时间见他。
问高时明,高时明跪地说奴婢万死。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朱慈烺迈着小短腿迈进内阁的门槛。
但今日的内阁,只有刑部尚书刘鸿训在。
朱慈烺恭敬行礼后,将困扰自己的难题向刘鸿训求助。
老臣摘下老花镜,笑着看向朱慈烺。
“其实在刑部的眼里处理这件事很简单,因为刑部只看证据。”
“王家彦耽误物资转运证据确凿,那就按证据治罪。”
“张鹤鸣借钱不还,借用内阁的名义诈骗也证据确凿也可直接定罪。”
最后老臣告诉朱慈烺。
“既然麻烦因人而起,那就解决掉制造麻烦的人
自然解麻烦事。”
答案来了,朱慈烺高兴的再次行礼迈出内阁门槛。
可刚走出不远,就见到了户部大佬毕自严。
对于毕自严,朱慈烺明显比他爹更敬重这位老臣一些。
而这狗日的毕自严,在面对朱慈烺时也明显比他家陛下更恭敬。
在听完太子殿下的困惑后,毕自严笑着看向朱慈烺。
“在臣的户部看来处理这事很简单,将物资转运花费临时划拨户部管辖。”
“工部不得直接碰钱,央行的钱也不直接给到工部,由户部监督对接便可。”
朱慈烺得到了第二个答案,也能完美的解决父皇给自己的难题。
再次行礼拜别毕自严,他走出不远碰到了吏部大佬房壮丽。
而听完太子的难题后,房壮丽笑着开口。
“回殿下,这件事在吏部看来很简单。”
“官员内斗必有来因,要么党羽利益受损要么便有私怨。”
“但无论哪一种,将私利混杂进公事都为僭越,其人不可取。”
“而吏部做事只看结果也看过程,所以臣之建议,换其人挪其位难题自解。”
朱慈烺得到了第三个答案。
因为房壮丽的意思很简单,把简单的事变得复杂这人就不能用。
内斗要么结党要么营私,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
直接把人换了,事情自然也就顺畅了。
如果殿下需要,臣的吏部有这两人的黑料和证据。
保证能贼拉痛快的把人换了把事办了。
拜别房壮丽之后,朱慈烺又遇到了‘刚巧’经过的杨嗣昌。
对于这位礼部左侍郎,朱慈烺还是很有好感的。
而在听完朱慈烺的难题后,杨嗣昌也是笑着告诉他。
“殿下,从礼部的角度看解决这件事很简单。”
“事有大小更分轻重缓急,谁分不清轻重缓急那就让他知晓什么叫轻重缓急。”
“而且这样的事上行下效,一旦相互扯皮成风将再难控制。”
“所以臣的建议是,杀一儆百。”
很简单,真的很简单。
用杨嗣昌的话来说,在王家彦和张鹤鸣之间选一个不顺眼,或者没那么重要的咔嚓了。
见了血,下面的人自然害怕也就不再敢扯皮。
这是朱慈烺的得到的第四个答案。
拜别杨嗣昌之后,朱慈烺没有再碰到内阁大臣,而是遇到了从外面巡视归来的吴有性。
对于这位办事七尺咔嚓,贼讲效率的大明太医院副座。
朱慈烺对他的好感度不下于杨嗣昌。
而吴有性听完朱慈烺的难题后,笑着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去宫内医馆走走。
宫里的医馆是专门给太监宫女准备的。
而跟着吴有性来到这里之后,朱慈烺见到了和平日里不一样的宫女太监。
一名宫女走进医馆来到郎中面前:“给我看看咋回事,老不得劲呢。”
郎中手里握笔在书写,闻言开口:“报告。”
宫女:“报告郎中....”
郎中皱眉停笔看向宫女:“检查报告,你来我这之前不是已经初步检查过了嘛,报告给我,什么报告郎中....”
宫女闻言一梗脖子:“那我不妹听明白嘛,你喊啥呀你..”
郎中摇头,不想再掰扯这事:“多大了今年?”
宫女:“十八了。”
郎中一抖手里的报告:“你这上边不写着三十八吗?”
宫女又是一梗脖子:“那你看着了还问,这不没话找话嘛这不..”
郎中都无语了,翻了个白眼问:“头昏不?”
宫女:“我三婚!”
“净说那没味的屁话,我一直在宫里当差上哪成婚去,还头婚八婚滴...”
郎中再次无语翻了个白眼:“视力咋样啊?”
宫女:“我这人可不势力我这人,一点都不势利眼,跟谁都挺好谁落魄了咱也不去欺负人家...”
郎中扔下手里的笔:“我问你眼神好使不,你整这些没用的干鸡毛...”
宫女也火了:“你老问这些没用的跟我这腿摔断有啥关系呀,你搁这嘎达老扯没用的,还说扯鸡毛...”
郎中抓起桌上的报告扔到宫女身上。
“我他妈这是妇科,问你视力好不好..你这玩意不得去骨科嘛...”
宫女:“那你不早说你个庸医,还敢拿纸扔我,老娘跟你拼了我...”
看完了眼前的闹剧,吴有性问朱慈烺。
“殿下,您觉得他们谁对谁错?”
“又当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