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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颂周楼(周二,求追读)

书名:大唐好皇孙:我的祖母武则天 作者:麦色春夫

第23章 颂周楼(周二,求追读)

宋璟朝着李重润看了一眼,面色凝重,后者只是摇了摇头,打断他想说话的想法。

周围的随从没人敢抬头说话,更不敢询问。

见所有人沉默,潘虎呲呲向外冒血的脸上竟然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十分诡异。

李重润都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兄弟,你有话就说,不至于这么吓人吧。”

“我潘家在并州多年,都得乖乖握着,何况你们这些生面孔。”潘虎说完话踉跄地站起身,朝着李重润摆了摆手,一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架势,“潘爷……我……今天栽你手里,认了,咱们来日方长……”

李重润摇了摇头,“来日方长可不行……你现在还不能走!”

宋璟略微诧异的看着李重润,“咱们要带他一起走吗?”

李重润点了点头,朝着那群逃难的落魄百姓看了一眼,“带他走吧,或许在并州他还有用。”

宋璟顺着李重润的眼神儿朝那群逃难的人看了一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经过他们这一闹,潘虎不仅不会收敛,可能会更过分,最终他会将这些怒气都撒在这些百姓身上。

“要不要给他们一些粮食?”宋璟试探性地问道。

李重润摇了摇头,“我们手里这点粮食,只够分给几人,若是给老弱妇孺,那些壮汉肯定会起歹念,更会为他们带来祸端。”

宋璟刚要点头回应之时,发现李重润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他脸上的笑容让宋璟毛骨悚然,他敢断言肯定没有好事儿。

李重润笑嘻嘻地走到宋璟身边,可以避开潘虎,声音很小,“你出来时,我祖母肯定给你一些特殊的权力吧,告诉潞州那边安置一下这些难民不过分吧。”

“不可……”

宋璟没有否认他手里的权力,却立刻拒绝。

天子手令不管都到什么时候都是一把利刃,绝对不能轻易使用,这不仅仅是在藐视皇权,更是在辜负圣恩。

李重润印证心中所想,果然啊,陛下是不会轻易相信他的。

再看宋璟,竟然觉得有些好笑,正直的人到哪儿都容易被人套路,宋璟这孩子,心眼儿还是太实。

他见宋璟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略带威胁的说道:“不可以也行,那我就甩掉你,想从我这把消息传回神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

宋璟双目瞪得溜圆,表情怒不可遏。刚刚还以为这王爷是个正直的人,没想到把所有套路都用在自己身上。

心中思虑,若是消息传不回神都,他这差事也算失职。

回头陛下怪罪……

后面的事情他没继续想,也没敢想。

李重润从神都金蝉脱壳而出,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他离开的消息不知道能藏多久,但这期间他肯定会做很多事儿,若真把自己甩掉,他的局面会变得特别被动。

正当他纠结之时,李重润又悄悄走到他的身边,“陛下给你权力,肯定不是为了看着我,定然是为了灾区百姓,你现在要做的又何尝不是呢?都是为了大周!”

李重润又肯定地点了点头,又坚定地重复一遍,“都是为了大周!”

宋璟的意志随之动摇,转念一想他说的没错,陛下当初授他旨意之时,所有言语都是围绕在并州灾情上,却无监管李重润之意。

所以,提醒潞州接受难民,不过分。

宋璟当下写出了一份文书,盖以封印,李重润派遣身边的随从朝潞州方向折返回去。

李重润十分满意,低头瞧着潘虎,“辛苦潘爷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潘虎立刻摇头,面露恐惧,“不行不行,我不回去,我回去就没命了……”

“你要是不回去,现在就没命了……你选吧!”

潘虎抬头看了看李重润,有道理,这小子瞧着面色白嫩,看着像是老实人,手黑着呢。

反正都是要死,要不还是死在并州吧!

潘虎不再反抗,上了李重润随从的马背,两人共骑一个,画风十分诡异。

一行人又在官道上行了数十里,前面探路的小厮刚好回报,“少爷,前方再有二十里就到并州了,我们今日若是过去,不一定能找到住处,要不我们到沿路的驿站歇一晚?”

李重润摇了摇头,他们本来就是悄悄而来,不想引起太多关注,沿路的驿站定然有并州城内耳目,过早暴露行踪便失去了提前来的意义。

他朝着潘虎勾了勾手,后者不情不愿地走了上来。

“潘爷,凭你在并州杀人不眨眼的能力,找一处隐蔽的住所,不难吧……”

感觉潘虎快哭了,他真不敢回去。

堂主的脾气,他非常了解,说到做到。

想起堂主那日说过

的话,他现在都有些害怕。

现在倒好,不仅要回去,还要找住处,简直就是在找死。

不过李重润的话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他无奈地将手塞进胸口的内兜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我在城西的一处私宅,没几个人知道,要不我们过去将就一下……”

李重润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浩浩荡荡朝着并州而去。

但他们不知,此时并州有多少人因为他们到来而忙碌着。

……

并州,颂周居。

这是并州百年老字号,据说以前叫颂唐居,老板也算是踩在时代的风口上。

平时这里莺歌燕舞、人声融融。

据说这里的羊脍、酿醋菘菜、和并州的汾曲佳酿要比可以作陪的小娘子还要勾人。

但近日楼内显得有些落寞,往日歌声萦绕的场景已然不再,就连门口的酒保都无精打采的垂手而立,他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和蜷缩在路边的流民,无不感叹,大灾之年,大环境真不好。

此时在颂周楼顶的一处偏僻雅间里,十几个穿着丝绸锦袍的达官贵人围绕在一张圆桌上。

细看圆桌上哪有什么名贵菜肴,不过是些白粥和咸菜,上面摆着的小菜和牛肉也不过三两片,在大盘子映衬下少得有点可怜。

坐在正位上的男子手里端着一碗白粥,‘吸溜吸溜’地喝着。

“长史大人,您怎么还能心平气和地喝粥,上面来人了……”

褚弘义又吸溜吸溜两口,将面前的牛肉放在粥里涮了涮,又放回盘子里,好像只是要借借味儿,并不舍得吃的样子。

他依旧慢悠悠地喝粥,好像并不关心其他事情。

褚弘义将粥喝完后还把碗舔得干干净净,最后才擦了擦嘴,十分满意地看着众人,“一粥一饭,皆出民力,粒米寸蔬,不可轻弃。”

众人纷纷点头。

褚弘义瞧着刚刚说话的男子,脸上略带笑意:“听说上面的人脚程很慢,正在路上享受女妓呢……”

其他人皆是诧异之色,并不懂他在说什么。

倒是褚弘义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并州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去告诉潘家堂的人准备下,我褚某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对了,”褚弘义慢悠悠抬头,“那小畜生到了潞州就杀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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